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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Nym 反對年齡驗證法

他們聲稱這是為了保護兒童。這其實就是為了監控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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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美國和澳洲的政府正在網絡上設立身分查驗關卡,並將此稱為「兒童保護」。這是一個老把戲。

實際上,在其背後所建構的是一套監控基礎設施:這些系統會記錄你的身分以及你所存取的內容,由對該數據懷有商業利益的私營企業營運,且其設計目的遠遠超出它們今日所聲稱的任何用途。年齡驗證,實質上是披著「關懷」外衣的監控。我們不應該接受這一點。

1. 年齡驗證系統屬於大規模監控基礎設施。

當您在網上驗證年齡時,您不僅能獲得存取權限:您同時也留下了一份記錄,記載了您的身分、您想瀏覽的內容,以及瀏覽的時間。該檔案屬於提出請求的人。英國的監管機構承認數據風險,而他們提出的建議僅為指引,並非禁令。然而,這些障礙依然正在被築起。

2. 您的資料最終會落入私人企業手中。無法免受其害。

當英國首次嘗試實施年齡驗證時,挺身而出負責執行驗證工作的公司是 MindGeek(現名為 Aylo):這家公司擁有 Pornhub 以及全球眾多最大型的色情網站。説到底,這項法律原本旨在監管的行業,其實才握有關鍵大權。開放權利組織 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實質的監督機制能阻止該組織隨心所欲地處理這些資料。

3. 每個年齡驗證資料庫都潛藏著資料外洩的風險。

這些資料庫會遭到駭客入侵。艾希莉·麥迪遜:3,700 萬個帳號遭洩露,用户身分被曝光給家人,隨之而來的是勒索與自殺事件。暗網上有澳洲醫療保險卡號出售。英國國民保健服務(NHS)的 病歷 已落入勒索軟件犯罪分子的手中。現在試著想像一下,那份資料集裡,你的政府核發的身分證資料與你的瀏覽紀錄被綁定在一起。

4. 年齡驗證無法阻止兒童。它會建立成年人的紀錄。

問問任何一位青少年,突破年齡限制需要多久時間。有了免費的 VPN、虛假的出生日期,以及哥哥或姊姊的帳號,這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時間。開放權利組織 已證實了眾所周知的事實:年齡驗證機制甚至無法發揮阻擋作用。

歐洲人應該對此有充分的認識。當歐盟試圖強制要求對私人訊息進行人工智慧掃描(稱為 Chat Control)時, Nym 顧問暨網絡安全專家巴特·普雷尼爾(Bart Preneel)與 數百位歐洲頂尖密碼學家 證實這項技術行不通: 該技術極易被規避、在大規模應用時會產生大量錯誤,且若不破壞所有人的加密機制,便無法修正這些問題。這些系統在防護方面根本行不通。他們真正做到的,是蒐集資料,為每一位願意配合的成年人建立永久紀錄。

5. 年齡驗證法不僅僅是為了阻擋色情內容。他們封鎖了自殺防治指南。

年齡驗證機制無法區分色情內容與 LGBTQ 支持熱線、性健康資源或自殺防治指南。對於身處敵對家庭環境中的酷兒青少年而言,網絡可能是他們唯一能尋求幫助的地方。當不到 40% 的 LGBTQ 青少年認為自己的家庭給予支持時,這些阻礙他們融入社群及獲取資訊的壁壘便會造成傷害。「特雷弗計畫」的數據 清楚顯示:接觸到提供支持的空間(包括網上空間),與較低的自殺風險密切相關。年齡驗證法使這些青少年面臨更大的風險,而非更小的風險。

6. 無須被監視,也會被噤聲。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是有可能的。

在斯諾登揭露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的大規模監控行動後,維基百科上與「監控標記」相關主題(如恐怖主義)的瀏覽量出現下滑,其中以那些並未做錯任何事的人為甚。這種「寒蟬效應」意味著,無需對人們提起公訴,也能讓他們噤聲。1 你只需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正被監視。年齡驗證將這項資訊直接內建於互聯網之中。

7. 「保護兒童」正是審查制度藉此打入社會的藉口。每次都是這樣。

這些都不是什麼新鮮事。 1996年,美國《通訊品德法》原本旨在保護兒童免受網絡危害。最高法院推翻了其限制言論自由的審查條款(雷諾訴美國公民自由聯盟案)。自那時起,《兒童網絡保護法》(CIPA)便被用來封鎖公共圖書館中的 LGBTQ 相關資源等內容。英國於 2023 年通過的《網絡安全法》2,目前已在 Spotify 上對歌曲歌詞實施年齡限制,並在社群媒體上對社會正義運動進行限制:這些內容與保護兒童毫無關聯。

8. 為了讓年齡驗證機制發揮作用,他們必須摧毀那些保護記者和維權人士的工具。他們知道這一點。

年齡驗證只有在無法被規避的情況下才有效。這意味著要禁止 VPN。那種能阻止青少年瀏覽色情網站的封鎖措施,同樣也會阻礙身處敵對環境的記者保護其消息來源,或是讓活動人士無法在無懼傷害的情況下組織活動。「新聞自由基金會」已記錄了對於身處監控環境下的記者而言,VPN 存取權限是多麼重要。年齡驗證不僅會影響您瀏覽的網站,更會瓦解每個人所依賴的隱私基礎架構。

9. 有種方法可以在不建立監控資料庫的情況下驗證年齡。他們選擇不使用它。

零知識憑證——基於已投入商業部署的 W3C 可驗證憑證 標準——讓可信賴的機構能夠證明您已年滿 18 歲,且無需提供姓名、證件號碼,亦無任何可追溯至您的資訊。該網站僅會得知您符合資格。沒有任何紀錄能將您與您閲讀的內容聯繫起來。根本沒有什麼可以侵犯的。這並非理論上的概念:Nym 正是開發了這項技術——zk-nyms——並運用它,使得就連我們也無法將客户的付款與其 VPN 使用紀錄建立關聯。各國政府都知道這項技術的存在,但並未加以運用。

10. 一個必須經過身分驗證才能存取的網絡,就不是「互聯網」。這是一個有門禁的社區。

萬維網的發明者提姆·伯納斯-李(Tim Berners-Lee)於 2018 年宣稱:「萬維網正面臨威脅。」大規模的年齡驗證,正是這種威脅的具體展現。檢查站一旦設立,其用途便不會僅限於當初設立時的理由。它總是會擴張。

Nym 反對年齡驗證法,因為我們反對監控。孩子很重要。但將互聯網變成身分查驗站,並非保護他們的辦法。你應該透過更好的工具、更完善的平台設計以及更優質的教育來保護他們,而不是將「誰在閲讀什麼」的資料庫交給政府和私營企業。雖然有加密的替代方案,但卻被忽視了。

互聯網應保持自由,並向所有人開放。透過 NymVPN 等工具,每個人都應能享有隱私保護。此外,我們不應接受那些將大規模監控工具包裝成公共安全措施的監管措施。

參考

  1. 喬恩·彭尼,《寒蟬效應:網絡監控與維基百科的使用》。《柏克萊科技法律期刊》,2016年

  2. 英國《網絡安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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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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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西・福特,博士

通訊主管
Casey 是 Nym 的通訊主管、首席撰稿人和編輯審閲員。他擁有哲學博士學位,主要負責研究去中心化技術與社會生活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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